白文洲已经很有钱,又成了白家家主,自然不可能是因为这个。
至于受其他人指使,似乎也不太可能,他已经是白家家主,还有谁能够指挥得动他?
至于仇怨,目前为止还没有查到半点因为仇怨而绑架余笙的痕迹。
想了好半响,都没有想出任何头绪,霍擎闭了闭眼,想到萧定勋的伤,问了一句:“萧定勋现在的伤势如何,可别拖了阿笙的后腿。”
“在过来的时候不是和你说过么,现在还在昏迷当中,最早也要今天晚上才能醒过来。”
霍擎啧了一声,旋即道:“那我们什么时候过去?”
“现在还不行,白文洲的人肯定把我们看的很严,我们要是过去,岂不是暴露了他们的行踪,更何况,现在定勋还受了伤,最好是在白文洲不知道的情况下转移。”
“好吧。”霍擎的一只手枕在后脑勺处,靠在椅背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到阿笙。”
萧平生看了他一眼:“虽然我知道说这个话也是徒劳,但我还是想说一句,阿笙现在已经不是你的未婚妻了。”
霍擎哼笑一声:“你说不是就不是?”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我和阿笙的订婚宴,很多人都知道,包括你。”
“那又怎么样?”霍擎睨了他一眼,“现在你已经有了新的未婚妻,没办法和我争阿笙了。”
“关于这一点,你既然听了方才的录音,也应该能够猜到我和叶家的婚约不会太长久,也就是说,我很快就会是自由身,如此,你怎么会觉得我没办法争阿笙?”
霍擎换了个姿势,用毋庸置疑的语气道:“阿笙只能是我的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