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最能打发时间的还是睡觉。
她把书本放下,闭上眼睛酝酿睡意。
可因为之前已经睡过一觉,余笙怎么都睡不着。
在这无人打扰的时候,总是容易想东想西。
她忽而想起萧平生口中所说的那些以前,还有亲眼所见萧定勋的另一面,以及这几个月萧定勋对她的呵护疼爱......
还想起白文洲和他的妻子孩子。
白文洲这个人如何暂且不说,他的妻子和孩子看起来却是相当心善的,特别是小长宇,对她一片赤诚之心,什么都没有想要隐瞒。
她突然间不见了,也不知道小长宇会不会想她......
或许是想的多了一些,余笙觉得脑袋有些疼,她揉揉太阳穴,强迫自己把脑海中想的那些驱逐出去,尽量放空大脑。
就在余笙无聊的开始数羊的时候,门被敲响,是医生进来检查萧定勋的状态。
房间内一有其他人,萧定勋就醒了过来,但因为身体极度虚弱,没行多久又昏昏沉沉的睡过去。
医生的检查很快结束。
果不其然,因为之前的挪动以及伤口迸裂,萧定勋有些发烧,并不算严重,但为了保险起见,医生还是准备给他输水。
尖细的针管刺进血管内,药水一滴一滴的落下,余笙守在他身旁,撑着下巴仰头,看着那药水。
时间就这样一点一滴地滑过,等萧定勋第二次醒来,距离到京都的时间还剩六个小时左右。
也就是说,他们已经走了一半的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