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笙,我们要向前看,当初的是既然过去了,你也已经忘却,我们就让它过去,好不好?”
“妈。”余笙回握住苏沁的手,“可我已经知道以前的事情不简单,如果你不说,我也肯定会让人去调查的,与其到时候从别人口中听说一些可能带有主观色彩的话,还不如你说给我听。”
苏沁心中一震,就这样看着余笙,她的眼睛和以前一样漂亮,当初阿笙还是个襁褓中的婴儿,别人看到她的时候,第一句肯定会夸她的眼睛。
这双杏眼又黑又亮,此时正定定地看着她,眼中带着疑惑,等着她解答。
阿笙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当初更年轻的时候经历那些已经挺过来了,现在也肯定没问题,最初知道的时候可能会有些接受不了。
苏沁稳了稳心神,诉说起了当初的事:“当初......”
她把当初发生的事大概说了一遍,隐去了许多让她觉得心碎的细节,其他的都说给了余笙听。
余笙听完这些,好半响都没有反应过来。
“......也就是说,我的两个孩子出生的时候,定勋并不知道孩子的母亲是我?”余笙的手渐渐握紧,“而且在孩子出生的时候,他的太太另有其人。”
苏沁温柔的开解道:“阿笙,定勋当初也是被蒙在鼓里,他和你一样,在某种程度上来说,都是受害人。”
余笙的指甲深深的陷进肉里,带来一阵尖锐的疼痛,她却恍然未觉:“那为什么他要骗我?”
“可能是你们以前的事情太过复杂,把事情的真相说出来,他想要追到你,不知何年何月,所以便撒了谎,让你以为和他是夫妻。”苏沁分析着。
“我想,他撒谎的最初,也是因为太过喜欢你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