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余笙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
直到晚饭时间过去许久,苏沁敲响她的门,将新鲜的饭菜送进来,她才勉强收回心中思绪。
母女俩聊了一会儿,苏沁没有提起萧定勋,而是说起以后有时间,他们母女俩可以一起出去短程旅游一番。
余笙情绪还是有些低落,为了不让苏沁担心,她强打起精神,装作很有活力的模样。
苏沁很快认出余笙的伪装,在心中轻叹一声,有些生硬的换了话题:“对了,我一直都想问问你,你被白文洲绑架,他对你做了什么?”
之前余笙诉说的侧重点在她没有收到虐待上,只说了大概,细节并未说起。
现在苏沁问起,她立即将在城堡内所经历的一切都原原本本的说出来。
“血?”苏沁皱起眉头,“他们要你的血做什么?”
余笙摇头:“我也百思不得其解,我不是熊猫血,全世界和我血型一样的人不知道有多少,白文洲又何必这么远把我抓到新西兰去。”
她想了很多种可能,但那都只是设想,全部都未曾得到验证。
苏沁垂下眼眸,思索着白文洲的目的。
突然,苏沁脑中灵光一闪:“你说,会不会是因为......”
“因为什么?”
苏沁话到嘴边又停下,摇头:“没什么,只是在胡乱猜测,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可能过段时间就知道了。”
说完,苏沁见到余笙面前的饭菜没吃多少,心疼地想要劝说,又想起她今天才知道萧定勋欺骗她的真相,这时候,食欲不振也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