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定勋只是淡淡笑了笑:“先吃饭吧。”
余潇潇挽着他手臂在餐桌边坐下来,余笙端了鱼汤出来小心放在餐桌上。
熬的雪白浓稠的鱼汤香气扑鼻,萧定勋都觉得胃口大开。
余潇潇亲自帮他盛汤,又使唤余笙:“阿笙给我盛一碗。”
余笙盛好了汤递过来,余潇潇只做没看到,低头专注给萧定勋剔着鱼刺。
汤碗渐渐烫手,余笙疼的蹙眉,想要将汤碗先放在餐桌上,余潇潇却极快的抬眸凉凉看了她一眼。
余笙不敢再动,死死忍着指尖传来的刺痛。
只是十指连心,这样滚沸刚出锅的热汤端在手里,谁又能忍得住?
余笙终究还是颤.栗起来,碗里的热汤溅出,洒在了余潇潇手背上。
她立刻娇声呼痛,将手伸到萧定勋面前,要他看她手背上那淡的几乎瞧不出的红痕:
“定勋你看啊......阿笙笨手笨脚的,烫到我了......”
萧定勋握着她手看了一眼,又去看余笙。
余笙已经疼的受不住,眼眶有些微红,几根手指在碗底来回交替替换着,原本雪白的指尖已经红了起来。
“阿笙把碗放下。”萧定勋开了口,余笙却看向余潇潇。
“阿笙你怎么这么笨啊,我给定勋剥鱼刺,你就傻傻的端着碗不放,烫伤手了怎么办?”
余笙垂眸,将汤碗放了下来,轻轻攥住了手指。
萧定勋面色依旧如常,只是叫了李婶过来:“带阿笙去抹点烫伤膏。”
余笙含着泪跟着李婶走了,余潇潇看向萧定勋:“定勋,我的手也烫到了。”
萧定勋叹了一声,让人取了药膏过来,“潇潇,阿笙从小和你一起长大,又不能说话,已经很可怜了。”
“你心疼了是吗?定勋......”
“阿笙是陪你一起长大的人,你来萧家也要带着她,说明你看重她,你看重的人,自然和旁人不一样。”
“可我不要你对她好,阿笙也是女孩子,你不能对别的女孩子好,定勋你只能对我一个人好。”
萧定勋不由失笑:“傻瓜,你是我未婚妻,阿笙只是一个佣人,这能一样吗?”
余潇潇不由得破涕而笑:“定勋你最好了......”
余笙怔怔站在厨房里。
萧定勋说,余潇潇是他的未婚妻,而她,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