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虽还带着些虚弱,却还算顺畅,比方才那要倒下的模样看起来好多了。
夏怜雪接过下属递上来的热水,小长宇双手抱着,一口气全部喝完。
喝完后,他原本因为发病变的苍白的脸色肉眼可见的红润了一点,对着白文洲弱弱地笑了下:“爸爸,我现在已经好了。”
夏怜雪也在一旁帮着小长宇说话:“长宇说得对,这次也没有很严重,看着也比方才好了些,让医生来检查一下,如果没什么就不输血了。”
白文洲想到那余量不多的血,松了口:“那就按你说的来。”
很快,医生来了,检查一番后,发现确实没有用药的必要。
白文洲道:“既然这样,那就不用拿过来了。”
那些血即便再怎么省着用,也只剩下最后几次的用量,现在可以不用,自然是以不用为先。
下属应了声是,立即吩咐下去不用将血袋拿过来了。
小长宇听到不用再扎针了,小脸上扬起一抹真切的笑容。
夏怜雪跟着笑起来,怜爱地揉了揉小长宇的脑袋:“不用扎针了,该休息还是要休息的,你做了那么久的飞机刚到,快睡吧,睡好有精力了再说其他的。”
“好。”小长宇乖乖的点头,躺进被窝中闭上眼。
夏怜雪脸上的笑越发温柔,轻柔的为他掖好被角,拉上窗帘,顿时一片明亮的房间内变得昏暗许多,正适合睡觉。
夫妻俩一同退出房间,夏怜雪打算回房间收拾衣物,白文洲便去了书房。
书房的办公桌上摆放着一份文件,文件里面是萧父最近这些年能够调查到的动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