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男人在白文洲杀人般的目光下口,“我明明都已经弄好了的,可不知道怎么的,仪器突然就出了点差错,然后......”
白文洲一脚踢在男人身上,踢的男人闷哼一声,跪在地上捂着肚子,好半饷都爬不起来。
他不愿意在夏怜雪面前展露太过暴力的一面,给下属使了个颜色,下属当即会意,粗暴的把男人拖走了。
“怜雪......”白文洲满脸忧心地看着夏怜雪,“你放心,长宇一定会没事的,以前那么凶险都过去了,不可能现在过不去。”
“是我没有看好他,都是因为我的疏忽才会让他跑出去......”夏怜雪低声喃喃,脸上的表情有些不对劲。
“谁都不想这样,怜雪,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你是个合格的妈妈,我们的孩子也一定会没事的。”
“是吗?”夏怜雪抬头看他,双手紧紧的抓住白文洲的手臂,就像是落水之人抓住了唯一的一根浮木,“长宇一定会没事的对不对,他肯定会健健康康的长大。”
“当然会,你别担心,我们的孩子一定能够健康长寿。”白文洲扶着夏怜雪在床边坐下。
夏怜雪紧紧的握着昏迷中的小长宇的手,沉默下来。
白文洲也在一旁守着,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低气压。
气氛格外压抑,在场的其他人都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以免被白文洲当了出气筒。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夏怜雪一句话都没说,保持这个姿势看着小长宇,一动不动。
又一次试图和夏怜雪说话失败,白文洲揉了揉眉心,看向一旁的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