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这就是应了那句话,叫什么来着......”曾勇竖起食指,左晃晃右晃晃,大脑因为酒精的麻痹没有想起想要说的那句话。
坐在身边的男人没喝多少酒,还很是清醒,见此,合理的猜测道:“有情人终成眷属?”
“对对对,就是有情人终成眷属......”
曾勇再次打了一个响亮的酒嗝,咕哝几句为什么酒还没有端上来,然后被好友刻意的引导,短暂的忘了酒,扯到其他事上。
萧定承在一旁坐了足有一个多小时,等男人扶着醉酒的曾勇离开,刚才慢吞吞地站起来,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神色晦暗莫名。
他在原地站了片刻,坐到吧台前要了一杯酒。
喝完酒,萧定承拒绝了一个成熟女人的搭讪,走出酒吧。
时间已经有些晚了,酒吧外的人甚至比之前出来的那次还要多一点。
萧定承目不斜视地走向停在路边的车,坐到车后座,让司机驱车离开。
一路上,萧定承都在之前曾勇所说的话。
曾勇说的那些,似乎能够和他大伯母的事迹对上号。
其实今天曾勇说的这些都是似是而非,如果没头没脑的听到这些,萧定承肯定不会再一转眼就忘了,可在此之前他亲眼看到了那个和大伯母生得一模一样的女人。
如果那个女人真的是他本应该已经死去的大伯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