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这样的痛苦并没有持续太久,没多久便渐渐停歇下来。
又洗了一次,萧定勋关上水,换上衣服出去,投入忙碌的一天。
下午,白文洲的回复过来了。
明明张一张口就能够搞定的事,白文洲偏偏要把话写在纸上,塞进信封,交给萧定勋。
看到信,他不免的想起救出余笙前的那段时间,眸色发沉的打开信封。
信只写着两句话,说了他们见面的地址和见面时间。
萧定勋把纸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白文洲说明天早上九点见,你去安排一下吧。”
江源退下,马不停蹄的去安排明天和白文洲见面的事宜。
又是大半天的时间一晃而过。
下午,余笙把两个孩子接回来,看了一眼外面阴沉沉的天气:“怪不得今天早上的时候就觉得有些闷热,现在看来是要下雨的征兆。”
小丫头坐在沙发上放着她那两条小短腿,粉嘟嘟的胖脸蛋上写满了骄傲:“哥哥今天早上就告诉我了,妈妈,你还是察觉到的太迟了一些。”
看着小丫头的模样,余笙有些好笑:“是,妈妈说的太迟了,哥哥察觉到的比我早。”
余笙伸手捏了捏身旁与安的小手,在他抬眸看过来的时候,也冲着他回以一个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