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这句话显得很是讥讽,听在萧定勋耳中,只觉得十分刺耳。
“萧定勋,你就承认吧,你那在其他人眼中堪称豪门夫人典范的母亲,其实就是一个水性杨花的烂.货!”
萧定承声音拔高,越说越兴奋:“你母亲是个不知检点的女人,当初生下你也是被逼的,你就不应该存在这世上,如果我是你,现在直接死了算了!”
“住口!”萧定勋喉头涌上一点腥甜,额头青筋突突直跳,眼神显得格外可怖。
萧定承非但没有被他这模样吓到,反而越发兴奋,声音更是高亢:“怎么,被我戳到痛处了是吗,因为你母亲给大伯父戴的绿帽子?”
“你说说,要是大伯父知道他一直想念的女人,实际还好好的活在这世上,并且嫁给了另外一个男人,他会如何?!”
“而且你应该也能猜到了,她其实根本就不爱你父亲,也不爱你这个病怏怏的儿子,所以才会有机会便迫不及待地逃离你们,看看,你们父子俩成了洪水猛兽,让她费尽全力也要逃。”
“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她回到自己爱的男人身边,生下他们爱的结晶,你这个不被期盼的孩子,只怕早就被她忘到了脑后,想都想不起来。”
萧定勋脸色可怕极了,喉咙用上一股温热的液体,他知道那是什么。
可萧定承还不知收敛,越说越过分:“豪门典范实际上是个荡.妇,萧定勋,你就等着这时传遍吧,我要让你身败名......啊!”
萧定承腿上传来一阵剧痛,猛地倒在地上,发出闷闷的声响,抱着腿哀嚎起来。
萧定勋无视他的哀嚎,手一松,原本握在手上的木仓掉落。
他微微弯腰,吐出一口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