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气,又长长地吐出来,随后起床,开始忙碌的一天。
现在萧家旁支,二房,还有公司股东,以及以前就和萧家有过节的人,每一个人都在向他施压,如果不是萧定勋的心理承受能力强,只怕会在这般的重压下崩溃,或者身体承受不住地倒下去。
忙碌的大半天时间过去,到了傍晚,二老爷带着几个人进公司,说是要见见萧定勋。
见面之后,说的无非就是那些话。
他们质疑萧夫人的清白,也质疑萧定勋是否为萧家血脉,一通大道理的渲染下,最后的结论就是想要萧定勋让出继承人的位置,给其他人腾地方。
说这些话的时候,二老爷面上带着笑,实则吐出来的话像是带了刀子一般,毫不留情。
萧定勋抬眸静静的看了他几秒,扯了扯唇角:“二叔说的这些话,有一点不妥,我是否是萧家的血脉,我父亲都还没说什么,只怕还轮不到二叔越俎代庖。”
二老爷笑呵呵的道:“果然是翅膀硬了,和长辈说话都比以前要硬气一些。”
“我方才说的这些不过就是个提议罢了,外面传的那么难听,我这个做二叔的也替你不值。”
“与其这样苦苦支撑,还不如早点卸下这担子,也能够轻松些。”
“就不劳烦二叔多费心了,我自己能够忙得过来。”
二老爷几乎要忍耐不住和萧定勋撕破脸皮,可是想到还躺在床上的萧老爷子和萧父对萧定勋的在乎,不好明面上闹翻,只能打着哈哈,把这个话题糊弄过去。
好不容易才把二老爷以及他带着几个人请了出去,萧定勋按了按抽疼的太阳穴,继续处理公司里的一大堆事。
再次从这些公事中抬起头来,已经是深夜两点钟。
和昨天晚上一样,洗完澡后服用了助眠的药物,躺在床上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