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擎都已经这么说了,余笙也不好继续这个话题。
闻着这个味道,余笙想起和萧定勋一起吃饭时的情景,面上却露出个浅笑:“好香。”
夏怜雪被白文洲限制了人身自由。
第一个晚上,夏怜雪坐在窗边,怔怔的看着窗外,坐了一晚上。
第二天清晨,天刚朦朦亮,管家带着早餐打开门:“夫人,吃点东西吧。”
夏怜雪吃了一颗鸡蛋,再端起牛奶喝了两口,然后把牛奶杯放回去:“你把这些东西拿回去吧,我不想吃了。”
管家为难的看着几乎没怎么动的早餐:“夫人,我瞧你脸色有些不好,还是在吃一点吧。”
夏怜雪缓缓摇头:“不用了,我准备睡一会儿,你拿着这些东西先下去吧,如果他责怪下来,你让他过来找我。”
管家更为难了:“我是先生公主,我要看着你全部吃下去,要不然他会责罚我的。”
夏怜雪也不想为难管家,默了默,慢吞吞地将那些早餐全部吃完,可刚吃完最后一口,她胃中一阵翻滚,捂住嘴跑向洗手间,吐了个昏天黑地。
医生很快赶过来,一同过来的还有面色铁青的白文洲。
医生仔细的检查一番,没发现什么大问题,开了点保护肠胃的药便离开了。
白文洲道:“你们也走。”
没多久,房间内只剩下夏怜雪和白文洲二人。
白文洲脸色比昨天还要难看不少,忍不住质问她:“你这是什么意思,用自己的身体健康和我抗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