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怜雪伸手推了白文洲一把,没将他推开,反而自己向后踉跄两步,差点摔倒。
白文洲立即伸手想要去扶她,夏怜雪往后退了一步,微仰着头看他。
她眼中闪烁着泪光,声音里带了少许不易被察觉到的哭腔:“随便你怎么想,反正无论如何,我都是要回去的。”
白文洲看着她强忍泪水的脆弱模样,心微微有些放软,又想起夏怜雪方才说的话,咬了咬牙:“你要回去,那长宇怎么办,他是你的孩子。”
夏怜雪扭过头去:“他这么大了,也有佣人照顾,不会有什么事的。”
窗外的阳光洒到夏怜雪的脸上,让她本就雪白的皮肤显得越发的雪白,也让她的侧脸看起来有些冷漠。
白文洲额头青筋突突直跳,只觉得胸中堵着一团气,让他浑身郁燥,迫切的想要发泄出来。
他轻呵一声:“怎么会没事?”
“你昨天不是问我为什么会做这些吗,好,我现在告诉你,我做的这些,全都是为了我们的儿子!”
夏怜雪满脸不敢置信:“怎么会是因为长宇,他从出生到现在,我半个字都没有在他面前提过。”
而且她每天都要见到长宇,从未察觉到他的情绪有什么不对。
“看来有些事情你并没有细想,难道你就不好奇,几个月前的苏小姐,和萧定勋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