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怜雪淡淡的应了一声,神色有些漠然地关上门。
她回到房间,面无表情地吃着饭菜,只吃了三分之一便有些吃不下去了,又回到床上躺着。
如之前一样,夏怜雪扯起被子遮过头顶,以至于白文洲从监控画面中只能够看到那一团蜷缩起来的身影。
白文洲按了按太阳穴,安慰自己只要夏怜雪还愿意吃饭就好,哪怕吃的不多,也代表着她并没有想要通过绝食来反抗他。
可不知为何,白文洲心中的担忧并没有被夏怜雪这般的举动抚平,反而更深了一点。
他想起那些尘封多年的记忆,在夏怜雪刚假死被他留在身边时,并不像现在这般温顺,也曾和他僵持过不短的时间,并且不止一次地想要离开。
这一次......
白文洲掀了掀唇角,既然多年没有成功,现在也定不会成功。
他眼中闪过一道暗光,坐直身子,联系留在京都的曾勇,吩咐了几件事下去。
结束通话,白文洲又看了一眼屏幕中的夏怜雪,强行将脑海中杂乱的念头抛到脑后,处理着因到京都而堆积起来的公务。
工作的时候,时间总是过得很快,等白文洲从工作中抬起头来,已经快到晚餐时间了。
这次管家不需要他的吩咐就已经准备好了晚上的晚餐给夏怜雪端过去,夏怜雪就像是中午一样,接过晚餐后面无表情地吃着。
只是这次吃的比中午还要少,只吃了几口便放下筷子。
白文洲给管家去了个电话,不到一分钟,屏幕中就出现了其他人,劝说着夏怜雪多吃一点,但夏怜雪除了多喝两口汤之外,其他东西并没有多吃一点,之后无论女佣或者管家怎么劝,她都没有再松口吃东西,面色也是掩饰不住的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