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苏沁和余笙各自拿了些话回去插在花瓶里,为室内增添了几分活力。
一整个周六,余笙和两个孩子都呆在苏沁这边,直到要休息的时候才回去。
回到隔壁,余笙看着前方的两个小朋友,犹豫要不要现在和他们商量去瑞士的事。
不过几息时间,余笙便叫住了他们。
两个小朋友几乎同一时间扭过头来,一念高高兴兴的道:“妈妈,你在我和哥哥有事吗?”
“是这样的。”余笙走上前去,蹲在他们面前,和他们目光平视,话已经到了嘴边,但看到他们那双如出一辙的乌溜溜的眼睛,她又突然有些说不出口了。
她原本想说,带着两个孩子去看他们的曾爷爷和爷爷。
可话到了嘴边,又想到那些流言,还有萧家那边有些莫名的态度,这些话便有些说不出口了。
萧老爷子病倒没两天,余笙就带着两个孩子过去看了萧老爷子一次,只是那时候的萧老爷子很是虚弱,勉强撑着和他们说了几句话便又躺下了。
余笙也不想让萧老爷子累倒,便带着两个孩子离开了,至于萧父那边,她带着两个孩子过去的时候萧父还未醒来,以至于没有见到。
后面她因为萧定勋的那些话和他的所作所为心绪大乱,便也没有再去。
那时候萧定勋不是萧家血脉的消息传得沸沸扬扬,余笙会带着两个孩子去看萧老爷子和萧父,私心里也存了一点其他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