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垂着头:“我也想过,不过他已经有了喜欢的女人,也明确的表示过接下来让我抚养两个孩子,所以我想,他应该不怎么关心这些吧。”
“怎么会?”时远山道,“他毕竟是两个孩子的亲生父亲,血缘关系是无论如何都摆脱不掉的,再怎么,你也该提前和他说一下。”
几秒后,余笙嗯了一声,声音有些闷闷的:“我会告诉他的。”
时远山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温和的提起余笙感兴趣的话题。
时远山在某种程度上来说,算是一个比较健谈的人,和他聊天不用担心冷场。
聊了没多久,时远山看出她有些心不在焉,便告辞离开了,留下余笙一人在客厅中默默的坐着。
十分钟后,余笙拿出手机,拨通了萧定勋的电话。
时远山说的对,不管怎么说,血缘亲情是无论如何都割舍不掉的,她再去瑞士之前,应该和萧定勋说一下的。
她拨通了萧定勋的电话,可不知为何,直到第一个电话自动挂断,萧定勋都没有接起来。
想到最近水深火热的萧氏,余笙想,或许是因为忙吧。
毕竟现在可是上班时间。
她看了眼正在拨第二个电话的手机屏幕,准备按掉,刚刚升起这个念头,手机便被接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