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短时间内不想再继续和白文洲沟通,也知道这时候和他沟通根本就没用。
他们两人,除非其中一人改变了想法,要不然根本就没有沟通的必要。
这些话其实之前已经说过一次,是她太天真了,居然还想着再劝劝他。
白文洲定定地看了她几分钟,夏怜雪也就维持这个姿势保持了几分钟。
他额头青筋突突直跳,突然向门口大声道:“来人!”
原本紧闭的房门被管家推开门,管家恭敬的问道:“先生,你有什么吩咐?”
“劝她吃东西,如果他不吃,你接下来几天也就不用吃了!”
管家愣了足有十几秒钟才应了下来,低声劝夏怜雪吃饭。
这些话管家已经翻来覆去的说过许多次,夏怜雪几乎都已经能够背下来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夏怜雪把手上的筷子越握越紧。
十分钟后,她还是没有吃东西。
白文洲脸色越发的难看,让人把管家拖出去关上几天,这几天内除了水,什么东西都不能给。
管家的年纪已经不算小了,寻常年轻人被关上几天只给水喝身体都会有些受不住,更何况是他这样已经六十有五的老人。
管家顿时苦着个脸,但还是没说什么,乖乖的站在那里,任由来的几个保镖把他往外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