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已经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她作为长辈,不想去干涉太多孩子的选择。
她没打算过问叶家二小姐和萧平生的关系还要不要继续,说完这些后便转移话题,说起今天晚上的饭菜。
萧平生明白萧老太太的意思,面色变得越发柔和了些,顺着老太太的话说下去。
新西兰。
曾勇走后,书房内只剩下白文洲一个人,他微微低头,目光落在面前的文件上面,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满脑子想的都是夏怜雪那吐了之后更加苍白虚弱的模样。
他咬了咬牙,胸膛剧烈的起伏起来,还有把胸中那股极为憋闷的情绪强行压了下去,只是眼中的恨意却半分没有消散,反而越发的浓郁了。
“萧、清、淮!”白文洲一字一顿的道,“这么多年了,你还拦在我和怜雪中间。”
“只有你没了,怜雪才会绝了心中的念想。”
白文洲拳头紧攥,狠狠的捶了一下书桌,发出极为清晰的一声响。
手上传来清晰的痛楚,白文洲像是没有半分察觉,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没过多久,书房门被人敲响,小长宇的声音传入白文洲耳边:“爸爸,你在里面吗?”
白文洲深吸一口气,只花了一秒钟便调整好面部表情,把受伤的那只手放到桌下,唇角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我在这里,进来吧。”
小长宇拧开门把走进来,小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担忧之色:“爸爸,我刚刚听到里面有好大的一声响,是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有个东西掉了,发出的声音大了一点。”白文洲走过去,把小长宇抱起来,“你不去看妈妈,怎么到我这里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