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文洲脸色也很不好,但到底还是顾及躺在床上的儿子,跟在夏怜雪身后一同走出去。
夏怜雪走出去一段距离,不想回到他们两人的卧室中谈话,而是随便进了旁边的画室。
她站在画室中央,望着架子上的画,没有率先开口。
白文洲慢吞吞的踱步过去,走到夏怜雪身后,双手落在她的肩膀上,微微俯身,温热的气息扑在夏怜雪耳边:“怜雪,你猜猜,我接下来打算做什么?”
夏怜雪往前走两步,拒绝白文洲的触碰,对于白文洲的话,她也假装没听到,并不作回答。
白文洲眼中有情绪在翻搅,他往旁边走了几步,低头看着画架上的画,声音很是温和:“其实你也知道,萧清淮一向是个格外理智的人,但这里只也是要和你无关的事情上,他当初为你做了什么,我也多少知道一点,所以对于这次他会亲自过来找你,我并不意外,而且还早就预想到了。”
“所以我提前做了很多准备,在萧清淮看来,这座城堡并不是很严,他完全有机会可以闯进来把你带出去,就像上次他的儿子闯进来把苏笙带走一样。”
“可我这次不会像上次那般疏忽了。”
他在画架前面坐下,拿起一旁的画笔往那幅已经完成的画上画了两笔。
在白文洲拿起来的画笔是被洗干净了的,根本没有沾上颜料,所以他画的这两笔完全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他开始旋转着画笔,语气轻飘飘的:“我是这么想的,过个几天,我会因故出去一趟,而这次出去,最起码需要半天的时间才能赶回来,萧清淮一定不会放过这么难得的机会,多半会决定进来带你走,那你觉得,萧清淮能把你带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