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怜雪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下面的那个人,根本没有听清白文洲此时此刻在说什么。
萧清淮也微仰着头看他,时隔这么多年,曾经的夫妻总算是再见面了,只是这次见面,去添了些沧海桑田的味道。
萧清淮的脸上已经染上了岁月的痕迹,但依旧和夏怜雪记忆里的人一样,高大挺拔,目光如炬。
天还黑着,四周虽然有路灯,但光线却并不明亮,打在他的脸上,让他的脸有一半隐藏在阴影当中。
“怜雪。”萧清淮的面色柔和下来,“你还是和以前一样。”
这话刚一说出口,夏怜雪的泪水再也忍不住,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往下掉。
她很想说,自己和从前不一样了。
也想说他怎么就这么傻,明知道这里是白文洲为他设的陷阱,还是义无反顾的来了。
她从知道白文洲离开到被白文洲带出房间,一直都是提心吊胆的,害怕萧清淮会过来。
“你来这里做什么呀......”夏怜雪声线颤抖,“我不值得的,你快走吧......”
萧清淮的脸上露出一个极为浅淡的笑容:“你是我的妻,你在这里,我自然是要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