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怜雪还是紧紧的闭着眼睛,垂在身侧的手紧握着,修剪整齐的指甲陷入掌心,带来一阵疼痛。
白文洲没能从夏怜雪的脸上看到自己想要看到的表情,唇角勾起的弧度立时消失无踪,眼中冒出森森冷意,就像是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被这样的眼睛盯着,会让人从脚底升起一股寒意。
“让一个人在明明可以看到希望的时候又突然绝望,你觉得如何?”
白文洲看向萧清淮离去的方向,语气轻飘飘的:“相信用不了多久,你就可以看到他的尸体了。”
他兴奋地舔了舔唇瓣,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你要不要去看看?”
夏怜雪颤抖着唇瓣:“你真的疯了......”
“是啊。”白文洲的声音比方才更加的轻柔,“我是疯了,但我也是为了长宇才疯的。”
“你知道吗,自从你被萧清淮抢去的那一天,他就成了我的眼中钉肉中刺,这么多年,从来都没有好过,现在总算是可以把这颗眼中钉给拔了,你说什么,我都不介意。”
他低下头,紧紧的抱着夏怜雪的身子,把脑袋埋入她的脖子间,深深地吸了一口夏怜雪身上的味道,语气很是陶醉:“等一切事毕,我们还可以像以前一样。”
在他怀中的夏怜雪突然笑出声来,随后这笑声越来越大。
白文洲皱起眉头,直起身来,低头查看夏怜雪的情况。
夏怜雪笑得浑身颤抖,笑声清晰地传到白文洲耳边,笑着笑着,她慢慢的收敛了笑声,眼中的光芒越发暗淡,喃喃道:“其实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对不对?”
“如果没有我,现在的是全部都不会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