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又只剩下他一个人。
他重新平躺在床上闭着眼,可一闭上眼睛,白文洲的脑海中便一遍又一遍的浮现夏怜雪吐血之前的那些话。
他眉头紧皱,在这没有其他人的房间内,显露出一分从未对别人展现出的自责。
京都。
连续几日都是艳阳天,这一天,林迦南休息,约了余笙出来。
林迦南知道余笙这些日子在烦恼什么,余笙约出去之后也没有提起她的烦心事,而是带着余笙到处的吃吃玩玩。
一通玩下来,余笙的心情肉眼可见的好了些。
临别的时候,林迦南忽地用力抱住余笙,在她耳边道:“我知道你最近在烦恼什么,作为你的朋友,我其他的忙也帮不上,只能够带你出来走走。”
“阿笙,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你有父母,有两个可爱的孩子,还有我这个朋友,要是压力大了,可以多多找我们倾诉,不要把那些话全部都憋在心里,这样会憋出毛病的,知道吗?”
余笙回抱住她,笑着道:“我哪有憋在心里,不是都已经和你说了吗?”
林迦南松开手,手握成拳,轻轻的锤了余笙的肩膀一下,眼角眉梢都是笑意:“是我一时间没想到,你确实和我说了的,以后也要像这样,知道吗?”
“知道啦。”余笙的眉宇间染上了俏皮,“那你也是一样,有什么烦心事一定要告诉我,我看你眼底有点青黑,是不是最近没睡好?”
林迦南心中狠狠地一跳,也是新的露出笑容,只是这个笑容却灿烂的有些过了头:“阿笙,你真聪明,为了过来见你,我今天还特意的化了妆,没想到这都被你发现了。”
她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你也知道,成年人,多多少少会在职场上遇到一点不开心,其实我不怎么在乎这些的,但不知为何,一连两天都没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