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文洲额头青筋突突直跳,拳头紧攥:“怜雪,我已经和你解释过这么多次了,萧清淮没有死,他那天虽然受了伤,但也没有那么容易就被我抓住,还是回了京都,现在可能是在某个地方养伤,所以才一直未曾出现。”
夏怜雪没有任何动静,心中因为白文洲的话产生极其细微的波澜,很快又恢复平静。
“你我夫妻这么多年,难道最基本的信任你都不愿意给我了吗?”
夏怜雪闭了闭眼,重新躺在床上,拉过被子遮住大半脑袋,不愿意见白文洲的意思很明显。
白文洲倏地站起来,声音也因为夏怜雪的动作而拔高两分:“夏怜雪!距离你醒来已经十多天了,你还是这个样子,一句话都不愿意和我多说!”
“只是没什么话想和你说的。”出乎白文洲意料之外的是,夏怜雪有些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旋即她拉下被子,一双平静无波的眼睛静静的看着他,“如果换作你是我,你会相信你现在所说的话吗?”
“怎么不相信?”白文洲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面上表情染上了一分狰狞,“萧清淮难道是个草包,想要保住自己的命都不行?”
夏怜雪静静地看了他几秒,眼中有细微的情绪起伏,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重新闭上眼,又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她和他,现在已经没有什么想说的了。
白文洲握着拳头狠狠的打向墙壁,伴随着一身墙壁和肉接触的闷闷的响声,一阵剧痛袭来,他脸上没有半分变化,只看着夏怜雪的后脑勺,咬牙切齿的道:“我们这么多年的夫妻你都不相信我,那你要相信什么?”
夏怜雪听到了方才的声音,心中一跳,这次她没有选择无视,而是坐起来,微仰着头看他:“那你觉得,你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还会让我无条件的相信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