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先生应该对公司的那一场会议结果多少知道了几分了吧?”萧定承笑得笃定,“所以才会这么晚了还在等我。”
白文洲的目光飞快地扫过萧定承面前的那杯茶水,答非所问的道:“看来承二少并不喜欢喝茶。”
“不是不喜欢喝茶。”萧定承慢吞吞地换了个姿势,眼角余光扫过白文洲后面站着的曾勇,曾勇腰间稍稍鼓起来了一团,他多少能够猜的鼓起来的一团是什么,心中难免生气几分紧张,心跳也跟着不由自主的加快了些。
好在白文洲的目标并不是他,只是想要通过他达成自己的目的而已。
萧定承这般安慰自己,总算感觉到心跳没有那么快了。
他刻意做出一副悠然的模样:“只是茶水会让人提起精神,我从这里回去之后还想要好好的睡一觉,准备精神饱满的去迎接明天,毕竟明天不管是对我还是对我父亲来说,都是一个很重要的日子。”
“确实是一个很重要的日子。”白文洲的笑容依旧温和,话语中却带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以后,承二少可就和以前的萧定勋一样了。”
“不止是一样,我要把他踩在脚底。”萧定承握紧拳头,眼中控制不住的迸发出恨意,“我要夺走他以前所拥有的全部东西,让他跌进泥潭里,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
“只是萧定勋的手段一向了得,他被老爷子精心培养的这些年里,交了几个不错的朋友,不知道这几个不错的朋友,在他落魄之后会不会给予他一定的帮助。”
萧定承的话里充满暗示,白文洲几乎不用脑子想就能明白他想要表达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