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其他的几家......”白文洲目光落在萧定承脸上,“掌权人都是人精,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就算是心软护着点萧定勋,相信以你的能力也能让萧定勋过得生不如死。”
“不过......”白文洲慢吞吞的转动着她的结婚戒指,“如果你要让萧定勋吃到教训的话,最好不要慢吞吞的,动作快点。”
“为什么动作要快点?”萧定承有些不解。
“因为最多再过一个星期,我就要出手了。”白文洲露出一个嗜血的笑容,“相对看着强大的敌人在我的掌控中过得万分凄惨,还不如迅速的将这个心腹大患解决掉。”
萧定承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当即道:“你的意思是说,最多一个星期,你就要除了萧定勋?”
“一个有能力的人,就算是跌入谷底,只要给他一点机会,他就会抓紧一切向上爬,我希望的是,在这个人都算在一起之前,我会让他永远没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白文洲瞥了萧定承一眼,眼神带了少许不易察觉的冷淡:“一个星期的时间,相信承二少可以用自己的方法让萧定勋过的惨一点,我等着你的好消息。”
对于白文洲的安排,萧定承有些不满,在他的打算中,可是准备让萧定勋跌入尘埃,苟延残喘的过日子,这可比一下子把人解决了,要让人痛快的多。
萧定承刚升起念头想要和白文洲商量一下,问问他能不能将时间延后一点,又想起曾勇腰间那鼓囊囊的东西,顿时没有勇气开这个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