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脚都被绑住,憋着一口气坐起来:“白先生已经不是第一次用如此的方式请我过来了,有点老套。”
“方法不在乎老套与否,只要有用就行,苏小姐现在不是已经出现在我面前了吗?”白文洲微微一笑,被旁边的人递了个眼色。
站在这边的人会意,手脚粗鲁地把余笙从车内抓出来,然后单手提着她往前走。
因为姿势的问题,衣服绳子都勒着余笙,让她极为不好受,可这般的情况下也由不得她说什么。
她被扔到一间小房间中,两只手和一只脚都被手铐铐在房间中心的铁柱上。
现在余笙只有一只脚还能动。
在手脚被考上的过程中,余笙试图挣扎,所以现在身上新添了好几处伤,显得有些狼狈。
白文洲站在门口,缓缓的踱步过来:“萧家的人即便是防的再严,你还是让我把你带到这里来了,苏小姐,不知道你先在心中是何感想?”
余笙定定地盯着他,忽而道:“白先生,你的儿子知道你的所作所为吗?”
白文洲一怔,显然是没想到余笙会说这些。
他很快反应过来,露出一抹有些森然的笑,让余笙有种被毒蛇盯上的感觉:“苏小姐很聪明,知道我的软肋在哪里,只可惜,我的儿子现在正在他的房间里好好的,只要我不松口,他绝对不会知道这些。”
“即便是现在不知道,但白先生怎么可能保证永永远远都不知道,你的儿子总会有长大的那一天,等他的能力超过你,说不定就会在无意当中知道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