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么多年,夏怜雪很少很少看到关于萧家的消息,就是为了让白文洲打消戒心。
随着小长宇渐渐长大,白文洲明面上将戒心收了起来,私底下还是如往常一样。
如果不是白文洲从旁的地方得知余笙的血有治疗长宇病的效果,他们现在可能还像以前一样吧。
只可惜世上从来都没有如果。
夏怜雪几乎可以想象得到白文洲得知她被萧清淮带走后会是怎样的暴怒,也有些想还在城堡中的小长宇。
毕竟自从小长宇出生以后,她极少极少离开小长宇的身边。
“我给定勋再去个电话,若是还没接,便给他身边的人打过去。”萧清淮的话打断了夏怜雪的出神,她回过神来,应了一声。
电话和之前一样没有被接通,萧清淮便拨通了江源的号码,江源很快接起来:“董事长。”
“定勋在做什么?”
江源看了一眼萧定勋房间的方向:“先生现在有点不大舒坦,可能要过点时间才能回董事长的电话。”
听到萧定勋现在的情况不太好,萧清淮皱起眉头:“定勋怎么了?”
夏怜雪也提起一口气,身子不由自主的往萧清淮这边倾斜了一些,试图借此听清电话那边的江源在说什么。
“白文洲将苏小姐绑架了,先生试图强行将苏小姐带出来,失败了,导致白文洲拿苏小姐出气,先生一时着急,就犯病了。”江源握紧拳头,“不过总是找你放心,现在先生已经没有大碍,正在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