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抓着铁柱站起来,手铐和铁柱碰撞拉扯,发出略有些刺耳的声音。
即便是已经起来的挺慢了,可因为失血的缘故,余笙还是觉得一阵阵的头晕,好在最初的晕眩过后,后面就没那么晕了。
余笙笑了笑,笑意未达眼底:“白先生这次抓我,是因为长宇?”
“也不完全是。”白文洲慢悠悠地往前踱了两步,“按照我的计划,抓你的时间应该在往后延迟几天,如果不是萧清淮父子俩打乱我的计划,这时的你应该正在去往接你两个孩子的路上。”
从白文洲的话中,余笙推断出现在的大概时间应该是四点多。
她整个人大半重量都靠在铁柱上,以此来减缓消耗:“可能白天真的很疼爱你的孩子。”
余笙想起懂事乖巧又瘦弱的小长宇,顿了顿:“长宇是个很好的孩子,你们把他教得很好。”
“怜雪对长宇很用心,长宇又是我们的孩子,自然差不到哪里去。”提起长宇,白文洲脸上有了柔色,“他一直都很聪明,如果不是身体不太好,他会比现在活泼开朗的多,也不会整日呆在家里,而是在学校,过着无忧无虑且快乐的童年生活。”
“不过接下来就不用担心这些了。”白文洲在余笙面前站定,眼中闪动着嗜血的光芒,“有了苏小姐的血,长宇很快会好起来,等他身体恢复健康,接下来的路要怎么走,由他自己选,我作为父亲,最多只会给他一些小小的建议。”
“长宇很幸运。”
在某种程度上,长宇是真的很幸运。
不管白文洲对其他人如何,对长宇这个儿子是没得说的,当初会绑架她,也是为了长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