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定勋说着,看了余笙手上的东西一眼:“还是我来帮你擦吧,你失血过多,先休息一会儿。”
余笙是觉得很不舒服:“可以等到医院再消毒也是一样的......”
“这里到医院还有二十分钟左右的车程,先消毒,等到了医院再上药。”
“那我还是自己来吧。”
萧定勋没再坚持,看着她用酒精擦了擦伤处,然后将脚放下去。
电话铃声响起,萧定勋接起,低声回着那边的人。
余笙扭头看着他和侧脸,张了张嘴,想问萧定勋为什么会来救她,突然想到白文洲说的那些话,一肚子的疑问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干脆闭上眼休息。
萧定勋很快结束通话,看她即便是闭眼休息眉心也微微蹙着,显然是难受的,有些后悔没有将准备好的血液带过来。
车内安静下来,萧定勋想着方才电话里的事,眉心蹙起。
另一边,白文洲的车被人围在中间,除了前后方各有一辆他的车之外,其他的都是萧家的车辆。
曾勇咬着牙:“家主,我们的车被他们逼停了,现在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白文洲悠闲地把玩着手上的黑管子,低头亲了夏怜雪一下,“萧清淮心中最重要的人在我怀里,他不敢做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