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清淮安静的坐在一旁,宛如一个局外人。
他听着夏怜雪承诺要和白文洲一同回新西兰生活的话,面色如常,只是心中如何想,就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了。
萧家私人医院中。
父子俩间隔不到二十分钟先后带人进了医院。
医生为余笙检查一番,发现她除了失血过多造成的一系列症状之外,就只有脚上有些皮外伤,整体来说不是太严重,好好的养一段时间就行了。
可后面萧清淮送来的人就不一样了。
白文洲中了子弹,好在那颗子弹因为夏怜雪的抗拒偏移了心脏些许,送到医院的时候还勉强有点意识,被推进了手术室。
夏怜雪强撑着把白文洲送进手术室,手术室的门刚关上,她便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在萧清淮唤她名字的声音中彻底失去意识。
夏怜雪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了。
萧清淮在她病床边守着,看到她醒过来,关切地道:“你醒了,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夏怜雪低低的咳嗽两声,声音一出口便觉得嗓子一阵刺疼:“我没事,我和你多长时间了?”
说完这句话,她才后知后觉的察觉到她正输着氧气。
夏怜雪把氧气管子拔掉,撑着身子想要坐起来。
“马上就三天了。”萧清淮扶着她坐起来,“你昏迷的那天外面下着雨,今天却是个大晴天。”
夏怜雪扭头看向窗外,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的脸上露出些微笑意,更显虚弱:“今天的天气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