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住下唇,眼前一阵一阵的发黑。
耳边再次传来萧清淮的声音:“什么毒素,到底是什么毒会这么厉害?”
“一句两句的也解释不清楚,还是进来慢慢的说吧。”
萧清淮走进去,或许是太过震惊与伤心,连门都忘了关。
余笙靠在墙上,头仰起,静静的听着里面的交谈。
“到底是什么毒素你知道吗,杜医生知不知道这件事?”
“具体是什么都不太清楚,但可以肯定,这个毒素目前为止还没有解药,昨天结果出来之后我专门去问过杜医生,他最开始不承认,在我的劝说下才终于把事情的真相告诉我了。”
“是怎么中的毒?”
“董事长应该知道余文昌吧。”
萧清淮沉沉的声线传来:“当然知道,那是阿笙的生父,不过他因为蓄意谋杀,证据确凿,前段时间已经被判了死刑,难不成,毒药是他......”
“算是吧,但先生身上的毒不是余文昌直接下的,是他为了控制他的女儿苏小姐,所以给她的女儿一念小姐下了东西,苏小姐把一念小姐身上的毒素引到自己身上。”
医生再一次的长长叹息,怅然道:“先生想来是极为喜欢苏小姐,才会选择用这样的方法一命换一命,还死死的瞒着。”
余笙听到这里,鼻子一酸,泪水控制不住地从眼眶中滚落下来。
房间内安静了片刻,萧清淮道:“那杜医生有没有说,定勋还能活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