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小姐您对您的佣人已经够好了,是她自己犯了错,自己活该,您就别难过了。”
管家亲自送了两人离开,这才折转回来,冷声吩咐下人将余笙和那个名叫赵强的司机分别绑了。
然后请出了萧家早已多年未曾动用过的家法,一根鞭稍上泛着寒光的牛皮软鞭。
管家心知自己家这位大公子,天性洁癖极重,他虽然贵为萧家唯一的继承人,可成年后私生活也是干净清白的紧。
萧家家风极严,出了这样的丑事,可谓是直接撞在了大公子的逆鳞上,他必定是深恶痛绝的。
余笙衣衫不整的被人拖了出来。
李婶有些看不下去,走过去拿外套披在了余笙身上:“就算是罪犯也有人.权吧。”
那个叫何翠的女佣就撇了撇嘴道:“在男人那里的时候怎么不知道丢人现眼?李婶,你给她穿什么衣服,她这种一天贱人,巴不得勾引人呢。”
李婶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你少在那里落井下石,阿笙平日得罪你了?”
何翠冷笑一声,抱着手臂站在一边:“就是看不惯这种贱人罢了。”
赵强也被人拖了出来,赤着上身绑在了不远处的树上。
他一身结实的腱子肉,何翠看的都有些脸热。
心想,怨不得阿笙那小贱人勾搭他,这样的男人,定然威猛无比,比她家里那位软蛋不知好了多少倍。
何翠一边想着一边心中又是畅快又是嫉恨,原本她以为李婶年迈,将来厨房的事务都会落在她手里。
没想到跑出来个阿笙,李婶明显喜欢她亲近她,何翠立时有了危机感。
现在能有机会把这小贱人彻底踩死,何翠自然求之不得。
三十鞭子,怕是赵强这种钢铁硬汉都受不住,这小贱人八成就送命了。
赵强被人堵住嘴,还没挨几鞭子就昏死了过去,有人用冷水把他泼醒,继续打完了余下的二十鞭。
他身上皮开肉绽,看起来触目惊心。
但实则明白人却清楚,这种外伤看起来唬人却并不致命,显然是动手的人留了情。
昏死的赵强被人拖了下去,就轮到了余笙。
李婶实在不忍再看,红着眼离开了。
经过主楼时,却看到萧定勋沉默立在廊檐下,一动不动,面上覆着一层的冷意。
李婶到底没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