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定勋掐了烟,迈步走了过来,他抬手,将手臂搭在栏杆上,微微倾身望着波澜壮阔的海面:“一念的爸爸是做什么的?”
余笙没想到他会忽然这样问,她下意识的看了他一眼,海风吹拂之中,他额前的头发被风吹向后,露出了饱满坚毅的额头和犹如刀削斧凿一般的精致侧脸。
余笙心头涌上涩苦,唇角却扬了起来:“他从前身体不太好,所以没有出去工作。”
萧定勋转脸看向余笙:“一念说她没有见过爸爸。”
余笙点了点头,抬手将鬓边飞舞的头发挂在耳后,轻声道:“是的,一念出生的时候,我们就分开了。”
“为什么分开了?”
余笙唇角笑意更深了一些,可那一双看向远处的眼瞳,却藏着风都吹不散的一抹忧伤:“他有喜欢的女人,他心爱的女人那时候也有了他的孩子,所以,我们分开了。”
“他没有回来看过一念吗?”
余笙摇头:“也许对一个男人来说,只有喜欢的女人生的孩子才是他的宝贝吧。”
萧定勋那样性子寡淡冷漠的人,却对萧与安倾注了全部的爱意,这其中,也是有余潇潇的缘故吧。
她这四年来,常常会想起在萧家时的一些场景。
可她记得最清楚的,就是萧定勋那时候待余潇潇有多么的温柔和纵容。
“没有人会不爱自己的孩子。”
“是吗?”
余笙忽然偏头看向萧定勋,可她站在你的面前,你却不知道她是你的女儿。
“当然,这世上没有人会不爱自己的孩子。”萧定勋再次开口,他说的异常坚定,坚定到让人不得不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