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回去时,苏沁正在阳台上给花浇水。
她推开门看到母亲的身影,不由心头微微泛酸。
苏沁这些年在瑞士的日子过得十分舒心,时远山待她极好,温柔体贴,关怀备注,她的病情早已好转,身子也逐渐调理健康。
邻里关系也十分融洽,在瑞士那四年,可谓幸福到了极致。
但如今为了她和一念回国,却要整日窝在公寓中,就连去接送一念,都没有在校门口下过车露过面。
更不要说日常逛街购物和出去交际。
若说从前,余笙的想法是安稳度过这一年,不要再惹出什么事端,那么如今,她的想法已然彻底变了。
错的人不是她和苏沁,为什么她们母女却要躲躲藏藏呢?
苏沁就该如在瑞士时那样,想去逛街就去逛街,买漂亮的衣服和首饰,去做spa,和朋友悠闲的喝着下午茶,然后打扮的美美的,穿着礼服挽着时远山的手臂去参加各种宴会和酒会。
而不是整日窝在公寓里,每次出门时都要全副武装怕见到旧人。
“妈。”余笙轻轻喊了一声,走上前,抱住了苏沁。
苏沁一怔,旋即放下水壶,温柔笑着摸了摸女儿脸:“怎么忽然撒娇起来了?这么大的人了,都做妈妈了呢......”
“妈,以后时伯父再有什么交际应酬,你和他一起吧。”
“怎么忽然说这些?妈妈本来就不喜欢外出......”
可是在瑞士的时候,你和几个老友,常常都会去逛街购物,每周都有party,你每次都很开心。
“还有,白天一念去上学了,您就去找过去的老朋友喝喝茶聊聊天逛逛街,不要整天闷在家里了。”
苏沁的眼底微微亮了亮,但很快,她就笑着摇了摇头:“阿笙,妈妈觉得现在这样挺好的,真的,不骗你......”
余笙今日却好似格外的固执:“您就听我的吧,该怎么过就怎么过,就如在瑞士时一样。”
苏沁是个心思很单纯的人,哪怕后来遭遇变故,她受不了那种打击精神略有些失常,但后来跟着时远山去了瑞士后,她养好了身子,渐渐也恢复了原本的天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