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自己,更是连期盼着什么都不清楚。
“苏小姐想必不知,我因着少时的一场变故留下了一个后遗症......若是突然置身幽闭漆黑的环境内,我就会头痛欲裂心跳过速,从而引发我的顽疾,苏小姐想必不知道,我这桩顽疾是什么。”
余笙微微抿了抿嘴唇,应道:“我自然不知道萧先生的顽疾是什么。”
萧定勋忽而淡淡笑了一笑,沉沉目光却仍定格在她身上,并未离开:“我的顽疾一直药石无效,我祖父和父亲,也早都做好了我随时会死的准备,只是四年前,遇到了贵人,她的血,恰是救我命的良药,也因此,我的身子日渐大好,说起来,已经四年不曾发作了。”
“这是好事,萧先生有福气。”
“但是那天晚上邮轮忽然断电,我的这桩顽疾,又被引发了出来......”
萧定勋说到这里,忽地微微倾身,他高.挺的鼻梁几乎要触到余笙的鼻尖,却又堪堪从一侧移开,低声道:“我的顽疾除却那位贵人的血可以医之外,再无他法,但那天晚上我却无碍,当时只有苏小姐在,这是为何呢?难不成苏小姐的血,也是救我的药?”
余笙眼睫微微颤了颤,旋即却笑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既然您的病是贵人的血救的,那么这天底下这么多人,和她的血一样的,定然也有人存在,只是萧先生,您问这一句,我却不知如何回答了,就算我的血可以救您的命,但你我二人素味平生,我又怎会知晓萧先生您的顽疾,以及治愈的方法呢?”
“是么。”
萧定勋眼底神色仿似未变,但声音之下蕴着的一抹微苦,却也只有他自己知晓。
那夜的事,没有任何的佐证,这一切,也都只是他的猜测而已。
余笙方才有句话说的没有错,这天下这么多人,未必只有潇潇一人的血可以救他。
更何况,萧家向来家风严正,家中上下人都口风严谨,世人只知萧定勋自小身子不好,早晚都要病死,也知是余潇潇因缘巧合救了他的性命,但其中细节,外人却不得而知,那么苏笙,这个刚回国的年轻女人,自然也不会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