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潇潇一直看着他们两人上车离开,这才缓缓转身往后园走去。
以退为进当真比一味的哭闹撒泼有用太多了。
今天萧定勋对她的态度,不就有了明显的转变?
她之前真的太蠢了,哪有男人喜欢整日哭叫吵闹的女人?
那个贱人阿笙,不就是凭借着柔柔弱弱的小白莲模样,才吸引了定勋的目光?
想到那个人,余潇潇就忍不住咬紧了牙根。
依着她的想法,真想直接让人把她弄死了事。
但是父亲说的没错,她如今不是余家拿捏的可怜虫阿笙,怎么说也是有了名气的公众人物。
不明不白的死了,肯定会在京都掀起轩然大.波,就算做的再谨慎,怕是也会牵连到余家,拔出萝卜带出泥就不妙了。
所以她才强忍下了这口恶气。
如果她识趣,老老实实带着她的拖油瓶女儿滚出京都,那自然最好。
余潇潇站定,仰脸望着天幕,为什么四年前没把她们母女三人烧死呢,为什么这个余笙就这么的阴魂不散呢!
她从前还不懂,赵茹为什么会那样恨苏沁,苏沁都到那般地步了,赵茹还耿耿于怀不能放下。
她如今,总算体会到了母亲当年的感受,余笙,就如扎在她心底的一根刺一样,就算那根刺被彻底的拔下来,却也永远都无法忘记那根刺扎在她皮肉中的滋味。
余潇潇长长的舒出了一口气,但愿余文昌的法子能拿捏住那个贱人,让她永远消失在京都,永远不要再出现在她的世界里。
萧定勋和萧与安到浣琴山庄的时候,恰好宋问在停车场停好车,亲自开车门护着余笙和一念下车。
司机泊车的时候,宋桥一眼就看到了不远处的宋问,当时整个人就头皮一阵发麻,怎么偏生这么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