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儿,只是想要出去休假几天。”
宋桥还没回复,余笙又道:“不可以吗?”
宋桥干脆打了电话过去:“苏小姐,昨天的事......”
“昨天的事与我无关,我想你们家萧先生和他的律师团会处理好的。”
余笙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但大热天的,宋问的脊背却出了一层的冷汗:“那是自然,萧先生昨晚很生气......”
“宋特助,这些事情没必要和我说吧。”
余笙淡淡笑了笑:“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挂断了,我女儿明天的生日,休假前我要帮她好好庆祝,还有很多事需要做......”
余笙挂了电话之后,宋问方才回过神,“我们家小公子也是明天的生日啊......嘿,还真是巧了。”
此时的花月山房。
萧定勋迈步往花圃那边走去。
这是他多年的习惯,每隔几日都要去看一看他母亲留下的那些兰花,有时候,还会亲自动手浇花培土。
快走到花圃的时候,忽听到两个佣人交谈的说话声,“......也不知道从前阿笙怎么做的,她养的花儿草儿的,好像总是比我们养的好一些。”
“是啊,我也是一样的按时浇水,除虫,换土,但这花儿开的就是没她养的精神。”
“说起来阿笙真是可怜,马上就要临盆了,母子俩就这样活生生烧死了,人家赵强,一转眼又娶了老婆,孩子都生了三个了。”
“唉,说这些有什么意思?谁还记得她呢,一个哑巴下人罢了......谁又把她当回事儿呢,死了也就死了,人死如灯灭,也就咱们,偶尔还想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