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我看的一清二楚。”
“是太太做的?”
“我也没有亲眼看到,可是我记得很清楚,那天好像是堂少爷也在,阿笙不小心烫伤了,太太领她上去擦药,后来我记得太太就说阿笙不舒服让她回去休息了......第二天,我就看到了阿笙洗的衣服上都是血......”
“算了......这也不能当作证据。”
“我知道,所以我当时虽然心里很疑惑,可我也没敢和任何人说。”
“不说是对的,那是咱们的太太,阿笙不过是个下人,而且已经不在人世了,说出来,又有什么意思呢。”
“唉,现在想起来,却还是会有点难过,其实,其实我真的觉得阿笙挺好的,当初和赵强的事,也透着古怪......”
“我也觉得,说什么阿笙和赵强早就有私情,但咱们这些佣人,什么时候见过阿笙理会赵强了?”
“她是真的可怜,不能说话,不能给自己辩解,再多委屈,也只能自己受着了......”
两人又说了些什么,就离开了花圃。
萧定勋站在树丛之后,许久都没有挪动脚步。
他没有想到四年后,还能听到家中佣人提起阿笙。
更没有想到,她们甚至会说起这样不为人知的辛密。
而更让萧定勋觉得愠怒的却是,如果不是这次意外听到二人交谈,他怕是这辈子都不会知道这些事。
他记得那一日,萧平生也在,阿笙手指烫伤了,萧平生当时十分关心,立时要给阿笙抹药,后来,是余潇潇带了阿笙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