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茹却冷笑道:“今天是与安五周岁的生日,萧家自然是要大办生日宴的,我们身为与安的外祖家,却连给自己外孙子庆祝生日的权利都没有,你这些话,也只能安慰安慰你自己了。”
余文昌靠在车座上,常年浸yin酒色,让他一双眼看起来浑浊而又充满了老态。
只是此时,他睁着这双眼看向赵茹的时候,还是让赵茹心里一阵的发毛。
她知道自己枕边的这个男人,心有多狠,为了能成为人上人,又有多么的不择手段。
赵茹甚至相信,如果有人告诉余文昌,杀了赵茹和余潇潇,他就能一辈子荣华富贵,余文昌也必定会眼都不眨的舍弃她们母女。
但是现在,她能怎样呢,她和余文昌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她再怎样的心知肚明,也只能忍下来。
“血库里,还有没有存着余笙的血?”
余文昌忽然的一句,倒是让赵茹双眼蓦地亮了一下:“倒是还有一些,只是当初他犯病眼盲,耗费了大量的血,如今存的已经不多了。”
“你觉得,如果定勋再病发一次,那些血能不能把他救回来?”
赵茹微微蹙了蹙眉:“这谁也说不准。”
“定勋这些年身体已然痊愈了,我估摸着,就算是复发,也不会太严重。”
“文昌,这也太铤而走险了,如果血不够,出了意外,怎么办?”
“那你说现在该如何做?我们一直以来靠的就是所谓的救命之恩和与安来维系这件婚事,可如今看来,萧家忘恩负义,早就把这些恩情忘光了,而与安,他连半点助力都无法给余家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