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一份安稳的工作,嫁一个踏踏实实的男人,生儿育女过日子,这才是最实在的。
她没有那样的命,何必要苦苦去争呢。
对于杜七月和周曼君的这些事,余笙自然事一无所知。
但黄健中那边的丑事却被各种八卦媒体报纸登载个没完没了。
余笙是在候机室无聊翻看报纸时,才知道这些事的。
那报纸上还有几张模糊不清的周曼君的照片。
如果不是照片上写着周曼君的名字,余笙压根就认不出来那个头发被剃的乱七八糟的狼狈不堪的女人,会是那个成绩优秀,心高气傲的周曼君。
余笙心内不免有些唏嘘。
这世上的事,真的不好说。
如果她没有从瑞士回来,周曼君说不定真的就拿到了这个机会,那么,她就不会自甘堕落,去做了有妇之夫的情人。
但如果周曼君在错失机会之后,没有自暴自弃,没有怀恨之心报复她,想必她也不会落得现在这样的下场。
余笙轻叹了一声,将报纸合上,她重新戴上了墨镜,却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若隐若现的红线。
等到六个月的时候,这条不起眼的红线就会渐渐生长到她的手指尖。
除非神仙出现,要不然,等着她的,就是一死,再无其他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