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呢。”
余笙沉默了片刻,方才轻笑道:“我怎么知道萧先生要做什么。”
“苏笙。”
这好像是他第一次喊她的名字,听在耳中,却是说不出的疏冷,不能否认,她还是不喜欢这个称呼。
她最喜欢的,还是他唤她,阿笙。
“萧先生?”
“你为什么去溪罗村?”
余笙微微挑了挑眉,笑了:“不可以吗?”
“那地方并不知名,京都没什么人知道,就算出去散心,也没人会去那里。”
是啊,溪罗村如今依旧很穷,而在十来年前,溪罗村更是穷乡僻壤,村内人与外界几乎没什么联系,而外面的人,也不会到这里来。
所以余文昌才会把她们母女赶到溪罗村去,让她们困守在那里,自生自灭。
“是啊,正是因为没什么人会去,所以才清净,不是么。”
“苏小姐心情不好吗?”
“萧先生,您真的不觉得您管的有些太多了吗?”
萧定勋望着舷窗外依旧无休无止的大雨,秭归县和溪罗村此时所有的气象消息和降雨量,还有兰溪的水位,以及秭归县下达的防洪措施和调度的抗洪人员数量以及如何布防,所有的一手消息,都已经在萧定勋的掌握之中。
这次降雨量实在太大,如果这雨两天内不停的话,溪罗村是势必保不住了。
苏笙留在溪罗村很危险,她不是溪罗村人,有极大的可能会在弃村转移之时,被忽略遗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