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定勋指了指自己湿透的衣衫:“方才还不觉得,这会儿有点冷了。”
余笙咬了咬嘴唇,原本不想搭理他,可看着他身上确实湿透了,衬衫整个贴在了身体上,连那肌肉轮廓都看的清楚明白,余笙别过脸,走到桌案边倒了一杯热水递给了他。
萧定勋捧着茶盏,热气袅娜在他英俊的面容前飘摇,余笙在另一边的椅子上坐下来,扭脸看着外面的雨幕。
水不那么烫了,萧定勋一口气喝光,站起身来:“有没有洗澡的地方?”
余笙咬着嘴唇,漂亮的大眼瞪着他:“有洗澡的地方也没你换洗的衣服。”
萧定勋望着她,眼底和唇角都含着笑:“可不可以麻烦苏小姐帮我把身上的衣服清洗一下?”
“这里没有洗衣机,也没办法烘干,洗干净你也穿不成。”
“反正暂时也不走,我裹条毛巾也无所谓。”
余笙被他这话噎了一下,笑话,他这么大人,一条毛巾裹得住吗?她可不想长针眼。
萧定勋却靠在椅背上,低低咳嗽了几声,他唇色略微又些苍白,外面雨声喧嚣,他就安静的坐着看着她,她的心一点一点的软了下来。
仿佛回到了还在花月山房时的那些日子,后来他因着犯了旧疾,双目失明。
本就寡言的他,更是变的孤僻沉默。
有时候遇到下雨的日子,他常常一个人坐在廊檐下,安静的听着外面的雨声。
而忙完了所有活计的她,也会借口煲汤熬药留在厨房,远远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