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的时间并不算长,准备的食物也不多,余笙打开冰箱看着仅剩的几样菜蔬和牛肉,想了想,先熬了一个软烂的牛肉粥,然后清炒一个菜心,再做个番茄炒蛋,最后拿青椒做了一个小炒牛肉。
食材有限,巧妇也难为无米之炊,这几样菜昨晚,冰箱几乎就空了大半。
粥快熬好的时候,余笙开始炒菜。
厨房的抽油烟机年代太久了,已经发挥不了多大的作用,做小炒牛肉的时候,余笙都被呛得咳嗽了几声。
而喝了姜汤发汗的萧定勋,亦是从断断续续的梦境中醒来,只是刚醒,就闻到了那扑鼻的饭菜肉香,萧定勋瞬间觉得饥肠辘辘起来。
余笙做好饭菜,去隔壁房间看了看,夏日衣服单薄,倒是差不多烘干了,她将衣服翻了翻,取暖器开到最大,守在一边,又等了约莫十来分钟,衣服上全无潮气了,她才将取暖器关掉,拿起烘干的衣服去了自己的房间。
轻轻推开门,却看到萧定勋已经醒了,正半靠在床上看着她,他的宽肩和修长有力的双臂都露在被子外面,余笙忙移开了视线,将衣服放在他床边:“你换好衣服出来吃饭吧。”
她说完,放下衣服就转身出了房间。
萧定勋望着叠的整整齐齐的衬衫和长裤,不知她怎么烘干的,半点潮气都没有,他伸手拿起,衬衫上满是洗衣液清新的味道,比之之前湿湿黏黏满是雨水的腥气,简直天上地下。
他烧还没退,额头那里依旧隐隐作痛,不过是穿上衣服这样简单的动作,就折腾出了一身的汗。
出了房间,余笙已经在外面客厅里摆了张小桌子,正从厨房里把菜和粥一样一样的端出来。
“这里没有餐厅,就凑合在这里吃吧。”
余笙说着,抬眸看了他一眼:“还烧吗?”
萧定勋望着她,缓缓开了口,声音有些嘶哑:“我也不知道,只是头还疼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