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父亲,却从不曾提起过,甚至以前,还无数次的想要他和余潇潇亲近......
萧与安头痛欲裂,不过短暂清醒了一瞬,又浑浑噩噩的睡了过去。
等他再一次睁开眼的时候,却发现自己依旧在那个黑乎乎的房间里,只是手背上扎着输液针头,体温好像也降了一些,没有那么难受了。
他挣扎着想要坐起身,一只温.软的手却忽然轻轻落在了他额头上,旋即,他就听到了一把柔婉温和的女声响起:“醒了?我摸摸看......嗯,好像退烧了......”
萧与安努力的睁开眼,渐渐辨认出面前那张脸,他张了张嘴,嗓子有些疼,声音也有些哑:“苏苏?”
余笙不由抿唇笑了笑:“怎么不喊妈妈了?看来是真的好了呢......”
萧与安小小的心底,仿佛忽然被什么触动了一下,他忍不住的坐起身,扑到余笙怀里,紧紧抱住了她。
你做我妈妈好不好?
我小时候幻想了无数次的妈妈的样子,就和你一样。
还有你身上的味道,你说话的声音,我总觉得我好像在那里闻到过,听到过。
如果你是我的妈妈该有多好?
我好羡慕一念啊,如果我生出来就是你的孩子,我也一定会和一念一样,开朗活泼人见人爱,无忧无虑的长大吧......
萧与安眼底的泪大颗大颗的涌了出来,很快就把余笙的衣襟打湿了。
她没有说话,也没有询问,只是轻轻的拍着他的后背,安抚着他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