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开抽屉拿出那只手机,打开简讯扫了一眼,一溜儿十来条信息,全是刷卡通知。
陆锦川混不在意的淡淡笑了笑,将手机丢在一边,继续看文件。
断断续续的又来了十来条简讯,才算彻底的恢复安静。
林迦南有些麻木的看着司机一趟一趟过来搬运那些纸袋,她下午在世贸,像只孤魂野鬼一样在那些装潢华贵精美的奢侈品店里四处游荡,竟是不知不觉刷了快一千万。
说起来还真是好笑,从前和陆锦川谈恋爱的时候,连他一毛钱都不肯多花。
他送她一个名贵包包,她必定要咬紧牙关节衣缩食的送他一份同等价值的礼物才能心安。
可现在,她却可以眼都不眨的随便挥霍他的钱。
林迦南看着忙碌的司机和保镖,自嘲的笑了笑,合格的金丝雀而已,哪个女人不会做呢?
她这样下去,陆锦川很快就会厌烦她了吧......
翌日,余笙那边辅一醒来,萧定勋就直接去了病房看她。
护工正在喂她喝粥,余笙半靠在软枕上,双颊苍白凹陷,额上,脸颊边,还有臂上,那些长了湿疹又溃败腐烂的伤口,还没有完全愈合,只是因着涂了药的缘故,不再如之前那样触目惊心。
余笙抬眸看了他一眼,就垂下了视线。
她面上神色一如方才,没有半点的波动,亦仿佛根本未曾看到他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