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定勋在一侧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沉声说道。
小苹低了头,忍住眼泪,继续道:“我们大小姐在花月山房的日子很不好过,因为余潇潇只要心情不好,就会去找她的麻烦,大小姐白日里要在厨房忙碌一整日,晚上睡在闷的不透气的储藏室,还要坚持去学校,又要咬牙挤出时间去打工。
后来,我弟弟的聋哑学校那边催我交学费,我实在交不出来,我的薪水都被林妈给扣下来放高利贷了,我没办法,晚上急的一个人躲在园子里哭,大小姐侍弄花草的时候听到我哭,就过来询问我,知道我的难处之后,就把自己的积蓄全给了我......”
小苹说到这里,忍不住又哭了出来:“我对不起大小姐,大小姐帮了我们姐弟大忙,可我,可我却什么都不能为她做......”
“你人微言轻,又受制于人,也实属无奈,就不要太过自责了。”
小苹强忍住哽咽,揉了揉肿如核桃的双眼,“是,老爷子您说的是,我如今后悔自责也无用,只能把我知道的一切,全都说出来,好让世人知道,我们大小姐和先太太,实在太委屈,太可怜了......”
“我们大小姐,和余家那个司机赵强,根本半点瓜葛都没有,可余潇潇不知出于什么目的,也许只是纯粹的想要羞辱大小姐,或者是彻底的将大小姐拿捏在手里,所以,用先太太硬逼着大小姐承认自己和那赵强早有私情,且订了婚......”
“我们大小姐死的时候是怀着身孕的,可我坚信,那孩子绝不是什么赵强的。”
“你有什么证据吗?”
萧老爷子低声询问。
小苹摇了摇头:“可我当初在萧家别院,却目睹了一桩怪事。”
“什么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