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当真如此的话,那还真是不得不叹一声这母子天性。
“是,若苏笙就是阿笙,小苹方才所说属实的话,与安他,应该就是苏笙所生......您记不记得,我之前和您说过,与安第一次见到苏笙就特别喜欢,特别想要和她亲近。”
萧老爷子连连点头:“没错,我当时还交代了身边人,若是那苏笙敢对与安打什么主意,一定不能轻饶。”
萧定勋不由笑了:“非但与安见了苏笙就喜欢,苏笙第一次见到与安,也对他十分疼惜,您也知道与安这孩子,从小就和旁人不一样,这么些年,除却稍稍与我亲近一些,就连您,他都不怎么亲近......”
这话虽然不中听,但萧老爷子也不得不承认确实如此。
“但是与安对我还是比对其他人更亲近的。”
“那是自然,您是真心疼爱他的,他又怎会感觉不出来呢?”
萧老爷子横了疼爱的长孙一眼:“少拿这些话糊弄我,赶紧老实交代,你什么时候和人家阿笙姑娘有了那种关系的,还让人家有了身孕,你却一无所知......”
“爷爷,您还记得五年前我和余潇潇试婚的事儿吗?”
“自然记得,你那一次突然发病,来势汹汹,差点就要丢了性命,幸好她和你试婚成功,冲了喜不说,还救了你的命,不管怎样,这份恩情是抹杀不掉的......”
“爷爷,这份恩情是不假,但是施恩的人,却并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