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把苏伯母捏在手心里,就不怕阿笙不听话,阿笙只能如提线木偶一般任他们摆布,而后来,余潇潇又把阿笙带在身边,想必也是为了把她放在眼皮子底下,省的她惹出风波来......”
“那血呢?那救你命的血呢......”
萧定勋冷笑了一声:“爷爷,既然试婚是假的,那么试婚那天晚上救了我性命的人,您说又是谁?”
萧老爷子恍然:“你说的很有道理,我想起来了,这些年,每次你发病,都是杜医生为你输血,而那些血,也都是余潇潇一早就准备好的,我原本还是感慨,这孩子真的有心了,做了这样充足的准备,但如今看来,不过是因为她拿的血,都是阿笙的而已......”
萧定勋亦是点头,“所以,和我试婚成功的人是阿笙,救了我的人也是阿笙,我自然对余潇潇不会有任何反应,那么后来,她的身孕,想必也是如试婚那次一样,造了假......”
“你是说......”
萧老爷子望着面前的长孙:“定勋,如果当真是阿笙,咱们萧家,还有你,亏欠阿笙的可实在太多了......”
萧定勋喉间陡地漫起一阵苦涩,他缓缓垂下了眼帘,好一会儿,方才哑声道:“您说的没错,这一辈子亏欠阿笙的,是怎么都还不完了......”
“所以你必须要给阿笙正名,把所有的事情真相来龙去脉都和世人说清楚,让阿笙清清白白的进咱们萧家的门。”
“爷爷......”
萧定勋微微蹙眉,话音中仿佛有些许迟疑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