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老爷子上了年纪,又是这样一片真心实意,她如果当真如此做,老人家怕是要伤心失望。
“还有其他事吗?”
余笙摇了摇头。
“那我也有话和你说。”
萧定勋走到她床边,坐了下来。
余笙看了他一眼,因着头上的伤,他头发剃的很短,倒是和从前丰神俊朗的公子哥儿形象稍显不同了。
想到他头上的伤因何而来,余笙的心到底还是软了几分。
在溪罗村那个院子里,他们之间那短暂的相处画面,此时却清晰浮现。
余笙忍不住腹内轻叹了一声:“你要说什么?”
“两天后我打算召开记者发布会。”
余笙一怔:“为什么?”
“有些事,想要对世人说清楚。”
萧定勋目光灼灼望着她:“虽说家丑不可外扬,余家做的这些事,对于萧家和我来说,不啻于极大的耻辱,但是,比起息事宁人悄无声息的让这场风波过去,我还是决定将真相公之于众,也给无辜的人,一个公道。”
“既然你都决定了,那又何必告诉我?”
“阿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