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沁整个人犹如被人兜头泼了一瓢冰水,连心都凉透了。
她很余文昌,恨不得亲手杀了他和他同归于尽的好。
但杀了他,一念怎么办?
如果一念有什么不好,阿笙怕是会心痛死吧!
瞧出了苏沁神色的变化,余文昌立刻打蛇随棍上:“小沁,只要你答应回到我身边,咱们一家人团聚,我保证,我保证一定能救一念......”
“余文昌,一念几乎日日都在我身边,可我从未见过一念腹痛难耐,这样大的事,阿笙也不会瞒着我,可这些日子,我看阿笙并无任何异样,按理说,一念出了这样大的事,阿笙绝不会无动于衷......”
苏沁将余文昌用力推开,她冷冷望着面前让人憎恶的男人:“你在骗我,余文昌,怎么说我也认识你几十年了,多少还是对你有些了解......”
“小沁,我话还没说完,你着什么急?一念之所以没有腹痛过,那是因为我当日在邮轮上偷偷给了阿笙缓解腹痛的解药,那些解药,可以在每个月一念腹痛发作时服下,服下后就会立刻缓解,但是那解药也只有六粒,且并不能根除......”
余文昌说着,又皱眉叹气:“我这些日子都在苦心钻研父亲留下的医书,我也已经在其他古书中查到了一些线索了,只要给我点时间,我一定能救一念,只是小沁,我要不要救一念,就全看你怎么选择了......”
余文昌说着,竟是做出一副绅士姿态来,他缓缓向后退了一步,柔声对苏沁道:“小沁,我今天不逼你,你好好想想,我晚会儿再来找你,我现在让人给你处理伤口,你吃点东西,休息一会儿吧......”